信 心
聖佛南度谷〈San Fernando Valley〉禪堂門生
范碧召〈Pham Bich Chieu〉
我在別無他人的家裡一個沈寂、沈靜空間頓醒,我削瘦、虛弱妻子、碧水已去上班,幼女維多利亞〈Victoria〉也已去上學。
幾十年來流落他鄉,可能這是我一生首次要自己孤身一人無需做事的躺在床上。也因為我頭腦一剎那間的疏忽不專心才發生事故,從高處落下磚面地板,跌得很嚴重,腳骨破裂要手術連接起來‧‧‧之後,行動都要用拐杖,現在還能做什麼。
倘若記得阮琳兄每當講「法」的教誨,講師經常提醒要“Live with present time”〈活在當下〉,意思是要注心於自己正在做的事;包括在禪定時,如此將避免發生遺憾之事。當頭腦、精神在同一時候不被多種事情所支配,不陷於有時自己不知道正在做什麼,禪定也將會好些‧‧‧,則現在我怎會要受精神、肉體的痛苦,並給妻子、女兒增添苦惱。真的十分煩惱和生氣自己。
然而,想起5年前,我和碧水就讀第1&2班時,阮德順師父〈掌門〉的訓話,我們有個權利是不生氣‧‧‧,不生自己的氣,不生別人的氣,不生世人的氣。生氣!只會增加緊張,將壞氣吸納入自身,當繼續留在腦海裡,有時會害己害人,甚至於忍不住時會有損害的、不良的行動、言談‧‧‧。或許,猶如阮玉海師母〈同掌門人〉曾經講解,人的緣、的份,這是我付還業債的時候。
提及「緣」,我想起我們夫婦參加本微妙法行禪法門之情節,也許是緣己成熟。我們夫婦與杜功長兄〈講師〉和茹姊〈功長兄妻子〉相熟,有20多年親密來往。一段很長時間之前,他們已經參加本法門,然而大家見面時,若我們沒問我話,沉默含蓄的他很少提及禪定,他們多多少少也明白我當時專橫本性,不相信含糊、陌生事情,尤其是我認為不切實際的心靈。因此,他們不便多談法門及禪定‧‧‧。一直到當碧水患上脊椎骨痛,雖然她剛過40歲,尚還年輕而日夜要抵抗舉動時的疼痛。生活、感情、精神日漸沉重的紊亂。
我帶碧水到許多地方醫治,從針灸至一些脊椎專科醫師整脊‧‧‧,但是病情並沒減輕,只有最後一個辦法是‧‧‧手術!預估成功結果是50/50,即是可能會更好或更壞。全家正在擔憂、煩惱的時候,茹姊來電問候,然後說為何不試一試帶碧水到禪堂讓兄姊幫忙醫治看看如何。Nothing to lose!〈無何可失〉,我載碧水到禪堂。
經過一個多月醫治,及參加其後由阮德順師父、阮玉海師母教導所開的班之後,我夫妻有了信心,專心禪定,在禪堂治療,碧水疼痛、痳痺已減輕,幾個月後就痊癒;她開始穿鞋,穿高跟鞋,這是她患病時未曾想到有機會再穿鞋的。我本身學到很多相關行法、心靈生活等等,減少諸事挑剔的性格,性情慢慢順服,拋棄許多惡習劣性‧‧‧,我感覺平安自在,夫妻兒女融洽相親相愛,家庭幸福、愉快。
自從發生事故,手術前後都十分疼痛和萬分難受,但是沒有任何一天放棄禪坐。親人疼愛的分擔,及禪堂所有人的殷勤問候在我肉體和精神迅速康復給予很大的幫助;尤其是阮德順師父、阮玉海師母探訪禪堂時,親身面見握手的慰問讓我高興,和給予我更多的強烈意志和信心。
在上班場所,我和碧水也時常幫助很多聽到我們談及本微妙法行禪後要求幫忙的人;因為,他們對我們早退以到禪堂修習並說是幫助病人的事情有所疑問。
憑著一個堅定信心,5年以來,每星期幾次,在一天長時間工作後,我們夫妻不顧及要花2小時來/回時間而駕車到禪堂;我們希望和相信未來生活較不困難時,我們將天天到禪堂與各位講師、同門朋友一起共同修習,幫助病人,學習師父、母所傳達達汐諾‧那諾達〈Dasira Narada〉祖師爺和挪羅多‧瑪克蒂爾〈Narada Mahathera〉第二祖師的教導,我相信那是一生修學的至理教導。
祈求兩位祖師加持善緣予眾人。